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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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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小邹说的消息,叶水清还有些不相信:“不能吧,他一个大男人去幼儿园能干什么,难不成还能带孩子啊?”

    “当然不能了,我表姐说崔必成可是高中毕业生,到了幼儿园就是副园长,过两年等原来的园长退休了,他直接就能当园长,现在去了也就是做些行政工作,像制定学习计划、编写幼儿故事之类的,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不过这回人家可是你的上级领导了。”

    叶水清这才算是相信了小邹的话,一时间不禁起了厌烦之心,崔必成并不是一个偏激的人哪,虽然有些心高气傲,但总的来说还是个斯文人,为什么重生之后却变得这么依依不饶,再一想这件事也只有崔家丧子这个理由可以解释了。

    “随他便吧,我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叶水清说完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之后和车间同事简单地告了别就先回了家,等着明天去幼儿园报到。

    叶水清回到家,又将靳文礼找了出来,两人一起去了铁道旁的草丛,叶水清将这件事说给了靳文礼听,靳文礼立即气得呼呼直喘,直接就想去揍崔必成,却被叶水清给拦住了:“这是正常的工作调动,你就是打了他也没用,我现在和你说就是不想让你乱想,再说你也要相信我呀,我虽然和他在一起工作,但除了正常工作上的需要,我是不会和他过多接触的。”

    “我要是不揍他,这口气就出不去!水清,我当然相信你,我就是信不过崔必成那个王八蛋,他太会耍心眼儿了,居然暗地里使出这种手段缠着你,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靳文礼说完就更生气了,看那架式是非要找崔必成算账不可。

    叶水清急得没办法,拉过靳文礼搂着他的脖子恳求:“你不是说只听我的话吗,怎么现在就说话不算数儿了,你去找他也不能让他不去幼儿园,求你啦,别去找麻烦。”说完又亲了靳文礼一口。

    靳文礼立时就没了火气,搂住摇着自己来回晃的叶水清,无奈地说着:“我听你的也可以,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让我发现他对你有什么不良举动,那我可真就饶不了他了。”

    “行,平时我一定躲着他走。”

    靳文礼这才露出些笑模样儿来:“我对媳妇儿你可是没有一点儿不相信的意思,既然我这么听话了,你能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儿亲我一回?”

    叶水清知道靳文礼指的是自己和他在煤厂后院儿草地上的那次初吻,在那之后自己并不曾再有那么大胆的举动,就是主动亲他也收敛许多,如今再听靳文礼提出这个要求,不禁脸色一红但也并没有拒绝。

    “我要是亲了,你可不许再轻易去找崔必成,就是去也要经过我的同意。”

    靳文礼见事情有门儿,乐得搂紧了叶水清,头也低了下去:“行!行!我知道了,你快亲亲我吧。”

    叶水清被靳文礼猴急的样子逗笑了,明明嘴都快贴上自己的唇了可就是硬挺着非等自己主动不可,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于是她先让靳文礼闭上眼睛,然后才吻住了他的唇,只是当叶水清刚刚轻、咬了一口,就一下子被靳文礼给擒住了,叶水清动作微顿,然后同样也是用尽了力气抱住靳文礼动情地拥、吻,两人唇、舌相、交,不时发出啧啧的水润之声。

    半晌,靳文礼略微抬起头,低声说:“媳妇儿,我怎么感觉天旋地转的呢,都有些站不稳了。”

    叶水清闭着眼,听了靳文礼的话直笑:“我也是,现在头还晕着呢。”

    “那咱们歇会儿,媳妇儿,你让我看看你里面儿的东西呗。”

    “什么东西?”叶水清靠在靳文礼身上,仍在闭眼感受着心里不时泛起的阵阵暖意。

    “就、就是这里面的东西。”靳文礼说着抬起手快速在叶水清胸口摸了一下儿。

    叶水清顿时睁开眼一把将靳文礼给推开了:“我就说你是个流氓,上次你就没安好心,臭美是不是?”

    靳文礼搂过叶水清哀求:“上次也就是解开了两颗扣子,既没看着也没摸着,还被你骂了,算来算去还是我吃亏呢。媳妇儿,我就看看也不动手儿,你答应我吧,求你了。”

    叶水清看着没皮没脸纠缠个没完的靳文礼,其实心里也挺想疼他的,就是一看他那副色急的样子心里便没了好气儿,于是只是一转身坐在了空地上不去理他。

    靳文礼见状也跟着半跪在叶水清跟前涎着脸继续求:“媳妇儿,你可怜可怜我呗,我没见过只听人说过女人有一对儿宝贝长得可好看了,你让我也见识见识。”

    叶水清任靳文礼磨了自己好半天,才将手里的草根一扔,拍了拍手也没用正眼看他:“只许看一眼。”

    “我保证,看一眼就行!”靳文礼喜得立即举手发誓。

    叶水清心想,自己就逗逗这小子也无妨,于是单手放在衬衫领子上,慢悠悠地开始解扣子,靳文礼呼吸都停住了,只觉得叶水清就这一个动作已经能让自己魂飞魄散了。

    叶水清缓缓解开了第三颗扣子就住了手,双手拽住两边的衣襟轻轻往外一扯,那诱人的风光便若隐若现地显露出来。

    靳文礼半张着嘴看着衬衫下叶水清胸、前被托得高高的两、团凝脂般白皙的半、圆,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儿,这样的宝贝要是能和亲、嘴似的送进自己嘴里尝尝味道,那他真是死了都甘愿。

    “行了,你这可不只一眼了。”叶水清看了看靳文礼的表情还真怕他扑过来,就赶紧合上衣服迅速将扣子系好。

    没了眼前美景,靳文礼难掩失落,心里又火烧火燎地,只能咬着牙说:“叶水清,这辈子你要是不和我结婚,我肯定死在你面前,不对,我肯定拉着你一起死!”

    “你别在这儿胡说,怪吓人的,我要回家了。”叶水清有点心惊靳文礼看自己的眼神,那样子就像要将自己活吞了似的。

    靳文礼也站了起来,又狠狠亲了叶水清一口:“我说到做到,你和我成了夫妻,我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若是成不了夫妻,那就同归于尽!”

    一辈子好?这话还是等结婚后过几年日子再说吧,这男人一旦有了钱变数可是大着呢!叶水清对靳文礼说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他现在只不过是没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儿,等以后见识多了就一定不会是这个态度了。

    “我不是一直在说要和你结婚吗,你没事儿乱说什么。”

    “我知道,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我哪能舍得伤你呢。”靳文礼说着笑呵呵地骑上自行车载叶水清回了家。

    第二天,叶水清特意早些去了幼儿园,园长挺满意叶水清的自身条件,又考虑到她还没结婚就将她分配到大班去了,那里都是四、五岁的孩子,虽然淘得很但好在不用特殊照顾。

    其实这时候的幼儿园也不用教什么,只是为了方便厂里职工,能让孩子有个地方呆着,还有人照顾就行,偶尔教个歌谣背首耳熟能详的唐诗就算很不错了。

    只是这种情况在崔必成来了之后就做了很大的改变,崔必成到幼儿园工作不到三天,就开始召开会议,要求园里的老师每天都要有固定的课程,也要提高老师的文化水平,对于基础差的,他还要另外拔拔高儿,然后就单点了叶水清先进行培训。

    叶水清会后去了崔必成的办公室,刚一坐下就表了态:“崔园长,我觉得您对我进行单独培训不太好,我有意见。”

    “你基础比别人弱,我想让你有所提高有什么不对吗?孩子可是祖国的未来,要是还想着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地糊弄着干工作,我觉得很不可取,园里的作风必须要改变。”

    “我没有反对让园里进步的意思,不过我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成天跟崔园长您单独在一起,好说不好听的,您的名声到时也会受影响,况且我还有男朋友,引起矛盾就不好了。您说我基础差我承认,但是我可以自学,我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自己有大幅度的提高,您看怎么样?

    崔必成脸沉了下来:“叶老师,这是在工作单位,我做什么也是冲着工作去的,你这样不配合那园里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是不是冲着工作去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儿,我肯定不会配合你的单独培训,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叶水清也来了脾气。

    崔必成盯着叶水清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缓和不少:“我是哪儿比不上靳文礼那个混混,你就这么死心塌地的愿意跟着他?水清,他现在是有几个臭钱,但那都是一时的,将来还要靠正经单位才能出头,你明不明白?”

    “我清楚得很,不需要你为我操心,你我之间保持距离对谁都有好处,你这么有文化的一个人,看问题应该比别人看得更透彻些,你现在如此执著不过是因为痛恨靳家,所以才咽不下这口气的,我没必要当你的战利品,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先回去了。”

    叶水清站起身往外走,快到门口儿时就听崔必成在后面说:“你说的那个原因我承认,但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水清,我一定能让你回心转意。”

    叶水清不想再听崔必成胡扯,直接开门走了。

    到了礼拜天,叶水清和靳文礼出完摊儿回来,又让他陪自己去新华书店。

    “你要买书啊?”

    叶水清点头:“嗯,崔必成说我基础差,想要培训我,我没答应,我说自己学也能提高,所以今天要去书店买几本用得上的书看看。”

    其实叶水清虽然这么说,但这里也有她自己的心思,前世自己就吃亏在没文化没技术,所以找不到好工作,这回进了幼儿园经崔必成提醒她才想起来,自己正应该多学点东西才行。

    “买,买多少本都行,崔必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真是阴险。媳妇儿,咱不怕他,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咱们现在就去书店,你说买什么书就买什么书,实在有不懂的地方儿,我给你找人请教。我那个同学杨乐你还记得吧,你别看他做事不行,就是会念书,人家可是大学生,崔必成算是个什么东西!”

    大学生?这可不得了,叶水清立即追问:“那他学的什么专业?现在做什么呢?”

    “什么专业,好像是什么经济吧,没做什么,在家呆着呢,搞研究。”

    “啊?念完大学在家呆着,太浪费人才了吧。”

    靳文礼脑袋一晃:“没办法,他不是身体不好嘛,再说杨乐这个人就爱搞专研,要不能考上大学吗,他爸也是看他在家里呆着没事儿就让他学着玩儿,没想到人家还真考上了,他爸妈那时候差点乐疯,可惜毕业之后就又没戏了。”

    叶水清直道可惜:这个时候能考上大学的那都不是一般人,结果这个杨乐却是绣花枕头,一点事儿都担不了。

    两人边走边聊,到了新华书店门口又傻了眼,这人也太多了吧,叶水清从来不知道原来会有这么多人排队等着买书,旁边还有不少拎着书的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同志,麻烦问一下,这排队是买什么书啊?”靳文礼也好奇,忍不住去排尾打听。

    结果那人只说:“不知道,应该是西方名著吧,反正跟着排就是了,肯定是好书。”

    叶水清再次感觉惊奇了,连书名都不知道就跟着排队买,这是有多喜欢看书啊,正觉得不可思议,就听旁边有人在讨价还价,转眼看去才明白原来那些拎书的人都是卖旧书的,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收来的旧书,整理一下再买给别人。

    看着四处都是卖二手书的人,叶水清弄明白了一个道理,卖书和摆摊是不一样的,没有人会瞧不起卖二手书的人,反而还会去求着他们帮忙找自己想要的书,这就是先天的偏见吧。

    叶水清没耐心去排这个长队,只是进去挑了几本教学用书就和靳文礼离开了书店。

    “媳妇儿,这几本书你看完了,能不能借我也看看?”到了叶家大门口,靳文礼不太好意思地提了个要求。

    叶水清笑问:“你看这书做什么?”

    靳文礼被问得更不自在了:“我不是怕你有了知识长了文化,就看不上我这个大老粗了吗,我怎么也不能落后太多呀。”

    “你就耍宝吧!行,等我看完就借你,我看到时候你能看进去多少。”

    靳文礼嘿嘿直笑,等叶水清进了院门才往家返,哼着小曲儿推开家门就见父母都在自己屋外面坐着呢,于是笑问:“爸妈,你们这是摆的什么阵式?”

    “文礼啊,进你屋里说吧。”佟秀云说话时面带愁容。

    靳文礼二话没说直接将门打开了,坐到炕上等父母说事儿。

    靳冠祥看着儿子良久,才长叹了口气说:“文礼,我和你妈想了好几天了,觉得你还是别再去找叶家那丫头了,你们两个还是算了吧。”

    “爸,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靳文礼很平静。

    “实话和你说,你崔叔上个礼拜就来了,说他儿子一直和叶家那丫头处对象来着,后来因为有你搅和才黄的,他这个儿子自打分手后就一直也不愿意再处对象,更是不提结婚的事儿,你崔叔的意思是求着我们家能成全他儿子。文礼,爸也知道这个事儿对你不公平,但崔家因为你三哥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了,要是剩下的这个儿子再因为你有个三长两短那就真是太对不起人家了,你就当是为了你爸我后半辈子心里能过得舒坦点儿,就别再和叶家丫头来往了,就当替咱们家还人情债,成全崔家一次,算爸求你了!”靳冠祥是真没办法拒绝崔家的请求,他这些年一直都忘不了崔家大儿子死的时候,崔家两口子撕心裂肺哭喊的情景,每每一想到这件事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靳文礼听完垂头不语,好一会儿也没抬头,只是低声说道:“爸,您的苦衷我都明白,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和妈难做人的,我一定会给崔家一个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光光困得直点头儿,谢谢大家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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